母亲身子挺直,甚至看阿姨时也是直挺挺的。“我早就怀疑了。”
“你怎么知道?”
“我不像你们所想象的那么笨。”
“我失去理智,我不知道事情怎么发生的,我杀了他。”
说着,父亲拿起长柄叉,步子沉重向门廊走去。
他要打电话给警长自首。
“不,不必了。”母亲粗声粗气的说。
“一定得报警,你明不明白我杀了人,杀了你妹妹,杀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自首改变不了事实。”母亲说。
“我必须得自首。”
“把她抱到谷仓,亲爱的,我去拿铁锹。”
“什么?”
“我们要把她埋起来,我们必须在明天女儿醒来之前弄好。然后你再去思考别的事,你要去自首也不迟。”
父亲双手紧贴裤缝站了一会儿。
“把她抱起来带走,该死,你在干了好事之后,至少得帮我那么做,你至少欠我们木家那份情。”
他摇摇头,不过还是照她说的话做了,他抱着阿姨向谷仓走去。
母亲带着铁锹,跟随在后。
这件事必定发生在第一个梦境的同一个晚上,但不论是否,我没有告诉梅医生,如果不讲,安先生就不会去挖第二具尸体。
30年来,阿姨一直和父亲在一起,但方式不是她所计划的。
现在我明白当年是怎么回事了,成为凶手的不仅是母亲,还有父亲,虽然父母出了那样的事,但我还是爱他们,爱母亲和木家的人。毕竟我也留着木家的血。
我知道我会继续做梦,继续陷在柳
第1589章 短篇.那天晚上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