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要死。
你后来把它捡起来的时候夹了手指,那不足为怪,我大白天的时候完全由于紧张也出了同样的事。当时太阳还明晃晃的照在我身上呢。
这个下颚骨合在上面,合得那么牢,真奇怪,不是吗?
我猜是因为潮湿,因为它像个水瓶似的关紧了。
我把那滴血擦掉了,因为它看上去不好,我要试着把下颚掰开,别害怕!
我不会和这个可怜的东西开玩笑,但是我要马上把盒子再封起来,我们把它拿上楼,把它放在它想待的地方。
蜡在靠窗的写字台上。
谢谢你,为了让阿强使用,我再把印随处放着就得很长时间了,我可以告诉你。
解释?我不解释自然现象,但是如果你认定是阿强把它藏在树林的某个地方,风又把它吹到宅子门口,好像它碰上了门,好像它想让人放它进来一样,那么你想的并非是不可能发生的,我很乐意同意你的看法。
你看见那个了吗?万一任何这类的事再次发生,你能发誓你确定看见我这次把它封起来了。
蜡把绳子粘紧在盖子上,盖子不可能被拿起来。甚至放进一只手指都不可能,你很满意,对吗?
可是的,另外,我将把橱柜锁起来,从此以后把钥匙放在我的口袋里。
现在我们可以拿上灯笼上楼去。
你知道吗,我非常倾向于同意你的观点,是风把它吹到宅子跟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