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有火柴,我已经把窗户关上了。
窗栓刚才只扣下了一半,盒子从桌子上吹下去了吗?
它究竟到哪儿去了?那儿!
那不会再开了,因为我上了栓。
好办法,一个老式的窗栓。没什么能和它比,现在我点灯,你找到盒子……这些讨厌的烂火柴!
是的,点烟的打火机更好。可惜打火机不持久。
你的打火机是防风的吗?我没想到,谢谢你,我们又有亮了。
现在,盒子在哪儿?是的,把它放回到桌子上,我们把它打开。
风把那扇窗户刮开,据我所知还是第一次。
但是这部分应该怪我上次关它的时候粗心了,是的,我当然听到了尖叫,在它从窗户进来之前,它似乎在整个宅子里盘旋了一周,这证明它一直就是风,而不是别的什么,不是吗?
如果不是风,那它就是我的想象,我一直是个很爱想象的人,我必定是的,虽然我过去不知道,我们的年纪越来越大,我们对于自己的了解也就越来越清楚,你不知道吗?
我得来点高度数白酒,这是特殊情况,因为你正把你的杯子倒满。
潮湿的风让我直打冷战,因为我有风湿病的倾向,我特别怕冷,有时寒冷仿佛整个冬天都盘踞在我的关节里。
只要它一旦进了我关节。
的确,酒是好东西!既然现在哪儿都很暖和了,我得再点一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