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只有我一个人剩下来,每回我都得独自对付着过上两个星期。
现在,村里没有一个人愿意在这个屋底下过一个夜,至于卖掉这个地方,或者甚至只出租,都不可能。
那些老太婆说,如果我继续待在这儿,我自己不久也会不得好死。
我不怕这个。
你笑了,因为竟然有人会把这种胡说八道当回事。很正确,这完全是讨厌的胡说八道。我同意你的看法。
我不是告诉过你吗,你环跳起来,环顾四周,好像你期待看到一个鬼怪站在你椅子背后,可是这个时候,你毕竟只是听到了一种声音。
关于这个骷髅头,我可能完全错了,我喜欢想我是——我能做到的时候,它可能只是一个精致的标本,卢俊很久以前从某个地方把它弄了来,你摇动它的时候,里面咔嚓咔嚓响的可能并不是别的,只是一个小石子,或一小块硬陶土或别的这类东西。
长时间埋在地里的骷髅头里面,一般总会有什么咔嚓咔嚓响的东西,不是吗?
没有,我从来没试着把它弄出来。
不管里面是什么,我害怕它会是铅,你不明白吗?
如果它是,我不想知道事实,因为我宁愿不确定,如果它真的是铅,那么我就真的是和自己亲手杀了苏宁没有两样。
我想任何人都明白这一点,只要我不是肯定的知道,我就有了安慰,我就可以说,这完全是荒唐的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