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卢俊在最后几个月的样子,你知道,这事就不那么让人吃惊了。我不紧张,也不爱幻想,但是我十分相信他会把一个敏感的女人吓得歇斯底里。
他的头看上去那么像蒙着羊皮纸的骷髅头。
最后我在圣诞节的前一天来了,那时我的船停在码头上,我可以离开三个星期。
不在,我偶然说到,我猜那只那只老狗死了。
“是的。”卢俊回答。他停了一下,还没继续说下去呢,我就觉得他的语调有点奇怪。“我把它杀了。”
“我不能再容忍它了。”
卢俊很快说,我问是什么让他不能容忍,虽然我已经猜了一个大概。
“那条狗那么坐在我妻子的椅子上,瞪着我,然后嚎叫。”卢俊打了个哆嗦。“它一点没受罪,可怜的老。”
他急急忙忙的说下去,好像他认为我可能会想他是多么残忍一样。
“我在它喝的东西里面放了药让它睡熟了,然后,用一个枕头摁在它鼻子和嘴上,慢慢的慢慢的让它失去了呼吸,从那以后就安静一些了。”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因为那些词句从他嘴里滑出来,好像他是忍不住把它们说出来了似的。
那以后我懂了。
他的意思是说,那只狗给除掉了以后,他不那么经常听见那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