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听到海啸声了?不,那是风在呼啸。
它又退回到南边去了。
我从声音里能听的出来,此外,另一件事甚至在一年中的这个时候,也不会经常来一次以上——当它出现的时候。
是的,它是在十一月。
可怜的苏宁突然死在床shang,就在我在这儿用餐之后不久,我能确定日期,因为我在l市从汽船上得到了这个消息。
汽船是跟在“雅典娜”号之后的,那时,我正驾驶着它进行首航。
你是在同一年驾驶着雅典娜号的吧?是的,我记得。
现在我们成了一对多么无用的老废物啊,你和我。
从我们一起在先锋号上当学徒,到现在将近50年了,你从没忘记老布吧?
“小伙子们,可怜那些今天晚上在岸上的人吧!”
哈哈,再喝点儿,和那些水一起喝,这是这座宅子归我以后,我在地窖里找到的陈年白酒。就是我25年前从外乡带来给卢俊的那瓶。
他一滴也没尝过。
或许他现在正遗憾呢,可怜的家伙。
我刚才说到哪儿了?我告诉你,他妻子突然去世了。
是的,我想她死后,卢俊在这儿必定很寂寞,我不时来看他。他看上去憔悴而且紧张。他告诉我,他的业务对他来说变得太沉重了。虽然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找个助手。
几年过去了,他儿子在南非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