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说完,她便倒了下去,憨沉沉的睡下了,躺着一动不动,几乎也不呼吸。那娜在桌子上留了张便条,然后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看起来她好像还记得在商店里的楼底层下,那个脸色蜡黄的店主人留住她,给她看一些旧银器和珠宝之类东西的情景。
但她没有清醒过来,根本不能记清任何东西,直到她发现自己走进了街道附近的一个教堂。她一般是不进教堂的,她进教堂干什么呢?她的举止就像一个夜游的人。
教堂破旧昏暗,有些白色的靠背长凳,一个人也没有,那娜坐在其中的一条长凳上,身体前倾,双手掩面。
过了一会儿,她发现一个士兵早已悄无声息的进来,坐在她前六排的地方。他从未转过身来,可是现在她看到了那身影中某些熟悉的东西,一下愣住了。
她模模糊糊地意识到这士兵像她的丈夫,后来当她举起一只手时,她看清了那是谁。
她跳出长凳向他跑去:“哦,亲爱的,老公,你回来了吗?”
他转过头来,微微一笑,他没有被害,那完全是一个错误,他正要说些什么……
在空荡荡的教堂中,脚步声听起来沉重又空洞,她转过身来,朝昏暗的走道那儿望去。
走过来的是一个年老的教堂司事或者说堂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