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店的后间,那里有一段迂回曲折的楼梯。
她在过道里走,时不时碰掉一些东西,于是停下来把它们捡起来,可是主人总不停的嘀咕,这不要紧,真的不要紧。
他点燃了一根蜡烛。
“你得爬上站楼梯,那很暗,要小心,等你看到一扇门时,打开以后,照直进去。”
他站在楼梯脚下,把蜡烛高举过头顶。她上了楼。
房间并不很大,看上去很平常,里边有些破得蹩脚的金色和红色的椅子。角落里两片大棕榈叶,桌上玻璃罩下边是罗马全景。
这房子不像做生意用的样子,那娜想,办公室又没有标志,还有休闲室,整天人们都有进出来去的;但你还是不能说这是个供人居住的私房,周围没有书或文件,每把椅子都保持着房间最后一次清扫时它们被放置的样子,房间里没火,很冷。
靠窗户的右边是一扇覆盖着长毛绒帘子的门。
那娜选了一个靠桌子的地方坐下,看着这门,她想,预言家一定是穿过这扇门出现的。
她无精打采的将手叠放在桌上。
这是自他遇害以来她求助的第十个预言家了吧。
她回想起这些人,不,一定是第11个,她已经忘了l市那个令人感到害怕的男人,他自称是个牧师。
但在他们所有人当中,只有他告诉过她一些确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