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天啊,出什么事儿了!?”我问。
“夫人,嗯,夫人,女主人,我要死了!”
随着一声沉闷的喊叫,这个可怜的姑娘倒在了枕头上,双眼依然在愤怒的凝视着。
我赶快摇了铃,把家里的人全都给叫了起来。
我让男仆去请医生,把正在睡梦中的孩子抱到我自己的卧室里,而燕和我负责照顾她,把她那双已经麻木的、潮乎乎的冰冷冷的手擦热。
我对她突然间就变成这样,感到很奇怪,其他仆人则非常惊讶和悲伤。
但当医生——一个面色苍白,慈祥,表情严肃庄重的男人到了之后。稍作检查,便问她是否受了惊吓,我说没有。
我还向他描述了一番我见到她时的情景。突然,我听见女仆和燕一起在使劲儿抽泣。
“她受了惊吓!”
“不要吵!”
“我知道她受了惊吓!”
“是怎么回事儿,快点说,好姑娘。”医生严厉的对那个女仆说。“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两个仆人用恐惧的目光望着我和乔。
“快点说吧,艾玛,姑娘能否活过来全靠你了,如实说吧,我的姑娘,不要怕。”她的主人慈祥但却坚定地说。
“我对一切都很清楚,老爷。的确,不,夫人。”艾玛语无伦次的说。“但是我认为夫人,她看见了鬼,老爷!”
“你说什么?!”乔生气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