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自由了。经常早晨离家整整一天,跑到看守人的茅舍,跟人家一起共进早餐,离开那后又跑到养兔场。”
“他从不待在家里,只有晚上才回去,有时他还下到湖里去洗澡。然后一整天在那儿钓鱼,或者划着船到处游荡,就这样,没人知道他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只有一顶帽子在湖外扔着,从那时到现在。人们都认为他是洗澡时淹死的。于是安家嫡长子让这位不幸的安夫人生下的儿子继承了家产,当我来安府时,他的儿子,也就是老夫人的孙子,又继承了这份家产。”
我姑妈进来之前我们又谈了好久。
据说这位后妈知道的情况比她愿意透露的多的多,她以她的姿色和魅术操纵了她的丈夫。由于那个孩子再也没出现过,当地人也就渐渐将他遗忘了。
现在我要告诉你们我亲眼看到的一些事。
在那儿待了不到六个月,冬天到了,这时老夫人得了最后一场重病。
医生担心她可能有点疯癫了,就像15年前那样。
那时她经常突然发作,而且往往是在我姑妈房间里的壁橱,那里正好是我讲过的放着那件皮夹克的地方。
她又像没疯,憔悴,萎靡,神志不清,安静得跟什么似的。
而一两天之后,她又开始了她那富于煽动性的演说,或者在床shang尖叫,以至于你会以为是强盗拿刀子架在她脖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