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低弱。
我侧耳倾听,但老妇人说的话我一个字也分辨不清。只听我的姑妈答道,“鬼不会伤害任何人,除非神允许。”
然后是一个同样古怪的声音从床上传来,但我仍是听不清。
我姑妈又答应。“夫人,让那些人撕下脸皮去说他们想说的话吧,如果神跟我们站在一起。谁还敢跟我们作对呢?”
我耳朵贴着门,屏住呼吸,一直在听。
但从房间里再也没传出什么谈话和声响。大约有20分钟,我一直坐在桌前看那些以古老的故事为题材画的画。这时我感到门有点动静,我抬起头,看见我的姑妈正朝门里张望,手高举着。
“嘘。”她轻轻垫着脚,转过身,小声对我说,“感谢神,她总算睡着了,在我回来以前千万别闹出声音来。我要下去喝杯茶,很快就回来,她会一直睡在房里。我们上来时,你再下去,到时老朱会给你在我的房间里准备晚饭的。”
说完她就走了。
我像原先一样看那些画,时不时听听有没有什么动静,但什么也没有听见,没有一丝声响,也没有呼吸声。
为了给自己壮胆,我开始自言自语,在这么大的房子里,我感到越来越恐惧。
后来我站起身,在房子里踱起步来。
看看这儿,瞧瞧那儿,全是为了自我消遣,最后我能做的,就是朝安夫人的房间里偷看。
那真是一间大屋子,那床真是够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