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那么容易被一点儿乐事所收买。尽管我姑妈对我太好,但她太严了点儿,经常默不作声。
我姑妈带我到她的卧室,她喝茶时我可以稍微休息一下。
她先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我相对于年龄来说是一个偏高的姑娘,且高的合适。
她问我能不能干简单的活儿,还有针线活,她端详着我的脸,说我像父亲,她那已经死去的弟弟。她希望我是个虔诚的好孩子,不要做对不起这双眼睛的事。
刚一踏进她的家门,就来了通严厉的说教,我不禁想,
我走进隔壁管家的房间,这里非常舒适,一切都很好,一个很精美的壁炉里正燃烧的煤、泥碳和木柴。
韦芙小姐肥肥胖胖,兴致十足,也在那儿,她一个钟头里说的话比我姑妈一年说的还多。
我还在那儿喝茶的时候,我姑妈上楼看安夫人去了。
“他去看看老朱是不是醒了。”韦芙小姐说。“我和阿莎(我姑妈的名字)小姐不在时,老朱就陪安夫人坐在一起,她是一位有点毛病的老人,对他可要利索一点,否则她说不准就会钻到火里去,或者从窗户跳出去了,她现在走路就像踩钢丝,她确实老了。”
“她多大年纪了,小姐?”我问。
“到上一个寿辰已经93岁了,现在又过了八个月,不要在你姑妈面前问起她。”
她说,随后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