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了,是她死了吗!?”
可我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我无法使自己那自言自语的嘴唇闭上,我镇静的走在路上,这团白雾始终跟随着我。
我回到教区,一个男仆正在叫区大门口等候我,我指着那团跟我一起走进大门的白雾,对他问道,“你看见那有什么东西吗?”
那人惊讶的看了我一眼。
我回了家,女管家在门口迎接我,我又指着那跟我一起进屋来的白雾,问她。
“你看到我身边有什么东西吗?”
女管家也用同男仆一样的目光看了我一眼。
“恐怕您有点不舒服吧,先生。”她说。“您脸上怎么没有一点血色,还在浑身发抖,我给您倒杯酒去。”
我回到一楼的书房,坐在书桌前的一把椅子上,照片还放在我走的时候放的地方。那柱状白雾绕过书桌,停在我的对面,照片后面的位置上。
管家端来一杯葡萄酒,我端起酒杯刚举到唇边又放了下来,原来那白雾已经融进了酒里。
让这酒没有味道,也没有了提神的力量。
管家在跟前令我烦躁,我的狗也跟着她一起进来的,眼前的小动物也让我烦躁不安,我对这女人说。“让我自己待一会,把狗也带出去吧。”
她领着狗出去了,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看了看柱状白雾,只见拖在我对面摇摆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