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前途的不知名的人,那个和他在一起时使他受到秀惑而恐惧的发抖的人,现在看来令人难以相信的竟然是我那可怜的朋友。
难道他向她提出的婚姻会束缚他的手脚吗?
他收到的那封信是她写来的吗?
她发现了他躲在我家里了吗?
如果这些问题的答案都是肯定的,那么,“l市的业务”会是什么?
我想起他对我说的的那种秀惑,又想到了当他认出信封上的字体时,脸上掠过的那种表情。
接下来的结论令我不由得打了个冷战,我立刻命人备好马,然后骑车直奔火车站。
他去l市中心乘坐的那趟火车已经开走半小时了。
看来唯一能安慰我心中的种种可怕的念头的办法就是根据我最后见到米的地址,给她打个电话。
因为她那是公用电话的缘故,我打了很久才打通。
然后得到了让我失望,甚至说绝望的回复。
“那个小姐很早以前就已经搬走了,我们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我骑在马上,灰心丧气的回到了教区。
“他回到我身边之时,就是我的最悲惨日子的开始。”
“我会死的很早,而且相当悲惨,你还有兴趣听到我的死讯吗?”
“你会听到的。”
我骑在马背上,她曾对我说过的话在耳畔响起,此时的天空月明星稀,晴朗无云,这几句话又带着那可爱的异国腔调和平静清晰的嗓音正切地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