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隐瞒着什么。”我又说道。“根据你刚才所说的,你是带着假面具来我家的,对我说出实话。这是你对我的义务,也是对你自己的义务。”
他那偏执的个性在动摇了仅仅几分钟之后,又占了上风,他在考虑,仔细的考虑着下面该怎么说。
“有一个人影响着我生活的前程。”他慢慢的开始说,眼睛向下盯着书本。“这个人曾经疯狂的蛊惑我,和这个人在一起时,我感受到了可怕的秀惑(就像你在演说里说的那样)。告诉我怎样抵抗吧!我害怕再见到那个人,你是唯一能帮助我的人,帮帮我吧!”
说完,他用手帕擦了擦额头。
“行吗?”他又问了一句。
眼睛仍然定在书本上。
“不行。”我回答到。“你还远没有说出你的心里话,你甚至不让我知道你想你生活的前程的人,是男人还是女人。你反复用这个人来代替他或者她,我怎么能帮助这么一个不肯信任我的人!”
我的回答显然使他再也无话可说了。
他极力挣扎着,想再说些实情。不,这个字眼像是沾住了他的喉咙,终于没有一个字通过这里传到嘴上。
“给我点时间吧。”他可怜巴巴的祈求着。“一下子全说出来我做不到,我是想说出来的,我发誓我是想说出来。但这种事我只能慢慢来,等到明天吧。”
明天来了,他又往后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