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她显示自己性格的方式不同于那个时代的一般女子。她安静内向,却是个不可救药的宿命论者,她断然相信人死后有鬼魂存在。
然而在对钱的问题上,她却有着自己独特的见解,每当我手里拿着钱包,她就一定会离我远远的,她拒绝搬进一所好一点的住宅。
那所小破房子里面是平平静静的,里面住的那些穷人们对她也很友好——对她来说,这就足够了。
她允许我买给他的最贵重的礼物,是涂漆戒指,珠宝店里最粗劣,最便宜的东西。
在我们的关系中,她献给我们的只有忠实。
不管在什么场合,在什么情况下,她对我说话时总是直来直去的,从不隐晦什么。
她对我说,“我喜欢你,我尊敬你,只要你忠实于我,我会永远忠实于你。但是我已没有了爱情,另外一个男人已经把它带走了,而我并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这另外一个男人是谁?
她拒绝告诉我。
她对于他的职位和他的名字总是守口如瓶。我从来不知道他是怎么遇见她的,他为什么要离开她以及让她流落他乡,离开亲友,是不是由于他的过错造成的。
她痛恨自己还爱着他,但是这种爱情过于强烈,使她难以抗拒——她不能没有它,而又坦诚地对此表示悔恨,因为坦诚是她性格中最本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