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詹姆斯接到了信。
讲到这,詹姆斯叹息道。“他不知道我在这儿,夫人。”
在后来的一周里,詹姆斯和他的异母弟弟带着这个小弟弟从一个祠堂另一个祠堂,从牧师到药师,但好像仍然都无能为力。
最后,詹姆斯伤心的决定回到我们这儿。
从那天以后,一切都和往常不一样了。
尽管詹姆斯还和过去一样善良和认真,然而身上已经失去了活力。他很少笑,再没那种幽默感了。
他又收到了家信,信上说他弟弟整天不再说话。
另一个亲戚接任了他的工作。
一次,异母弟弟和其他亲属带他到阿拉克去那几天想给他看病。就在他们住下和休息的时候,他失踪了。
他们找到警员,他们已把他送到了精神病院,他在那里打手势说他想要纸和笔,写下了他名字和现在的住址,要求回家。
他被认为精神正常,随亲属回到了家中。
两个月里,他好像已回到了童年状态,而且不得不用手牵着他走路。
詹姆斯无论在做什么,都在忧虑着他弟弟的悲惨命运。他也不再去找媳妇了,我们也不敢再和他开玩笑了。
某天我们给他放了假,和他一起回去看他弟弟。
我们到达时,他弟弟平静的坐在院子里,我们走过去和他握手,发现他戴着手铐,被捆在一棵树上。他的亲属看着我们,希望我们带来灵丹妙药之类,能把他的病治好。
“听说你病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问他。他嘴角上带着惶恐的笑。
“我感到有什么东西在敲击我的眼睛,有什
第1508章 短篇.欧洲诡事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