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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詹姆斯?为什么?”
“我弟弟,夫人,我的弟弟。”
“那个平板车司机吗?”
“是的,夫人,人们说他病得很厉害。”
“发烧?”我问。
他犹豫了一下,我担心他是否对这里厌烦了,那封信会不会是一个骗局。
“是的,夫人。”
“那么你回去能干什么?”我的声音比我想象中更尖锐。
“夫人,我求求你,我必须回去。”
我借助于女人惯用的说法说,我得问问我的丈夫。
詹姆斯同意了,我知道,无论如何,不管我的丈夫我怎样回答,我都面对着一个现实。
詹姆斯好像是与我的生活密不可分的一个人,我平生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午餐我们照例吃的是鳄梨色拉,一碗新烤坚果,一碗水果,还有热腾腾的面包,我从没感到这些东西是如此的好吃。
大概是因为我很快就要失去这些了。
孩子们上楼睡午觉去了,我们坐在电扇底下,喝着茶,商谈着最好的办法,当然,我们不得不让他走,而且尽快。
“他还会回来吗?”我的一部小说的手稿才写了一半。
偷窃和不称职的厨师的形象在我脑海里张牙舞爪。
“我想他会回来的,不管怎么说,那儿的血缘观念是非常强的,我们留不住他。”我的丈夫说。
两周之后,詹姆斯回来了。
看似短暂实际无比漫长的两周!
煤气罐直朝我喷气,孩子们吵闹着向我要詹姆斯做的那种香蕉泥,我在热得像地狱般的厨房里手忙
第1506章 短篇.欧洲诡事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