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
接着大家商量演戏的题材。
之后就犯难了:时间这么仓促,到哪儿去弄戏装呢?
我丈夫建议到阁楼上很多年没动的那些古怪的橡木箱子里去搜查。他小时候曾看见管家翻动过箱子,模模糊糊地记得里面有一些旧绸缎,金色纱,宽松女装等等东西。
他这样一说,大家立刻激动起来,又派人叫来管家太太,她把这些东西当圣物看待,看到我们要亵慢它们,不禁吓得大惊失色。可是眼看一切无法避免,就愤愤的走开了。
“这样的旧房子可真迷人!”走进用一根长长的树木料当托梁的房间时,众人七嘴八舌,啧啧称赞。
房间最里边井井有条地摆着一排箱子,我们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出来,敢怒又不敢言的管家太太把一只只箱子全打开后就告退了,留下众人自由自在的欢呼。
刹那间,地板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丝绸和绒布。
“安!”阿奇喊我一声,蹦蹦跳跳的朝我走来。“要是生在穿薄纱和丝绸的年代该有多好?想想我们就这样一辈子待在城堡里。”
说着话,她拎起一件厚厚的鲜亮的绸衣,衣角上缀满筋骨似的麻布片。他把衣服扔掉,又钻进另一口箱子里翻腾起来。
“看啊,上校,你最适合穿这件了,一件真正的新学家的外套,黑色的天鹅绒金色的星星,可惜它太短了,要不我也能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