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栗和惊恐。
而我似乎是被某项法律条文严格的约束着一样,对他的事始终守口如瓶。
尽管如此,这个幽灵却仍然在无形中悄然无息的对他们施加影响。
当辩方律师提出被害者有自杀的可能性时,那人就站在这名知名的绅士身旁,并龇牙咧嘴的做着自己割脖子的动作,那位律师立刻变得结结巴巴。他那一向雄辩的口才也不知道哪里去了,还不断的用手帕擦着额头,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当那位证人正好面对鬼魂的时候,她的眼神也分明随着那幽灵伸出的手指落在被害的脸上,并顿时面露怀疑和困惑之色。
我想再举两个例子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在开庭后的第八天,在每天下午较早的时候,例行的只有几分钟时间的稍事休息后,法官们还没有回到座位上。
我正在终审席前向四周打量着,并没有看见那个人,就在我偶尔往走廊上扫了一眼时,我看见他正往前探着身子,并靠到了一位非常体面的妇女身上,好像是想知道法官是否回到了席位上。
那妇女突然大叫,一声晕倒在地,当时就被人抬了出去。
主持这次审判的那位令人尊敬的、贤明而耐心的法官也出现了同样的情况。
诉讼结束后,法官恢复了常态,手拿卷宗做总结发言,被害人从法官入口处进到大厅里,来到法官大人的席位后面,焦急的探身向前看着法官大人正在翻看着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