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要把我的旅行包扔到月台上,然后自己也跟着跳出去。可惜的是,她不是对我说的这种话。
那信却偏偏与众不同。他很少改变自己的主意,更是从不改变他的决定。
他只是拍了拍梅那双摘掉了手套的小手。
“听我说,梅,那老头一直对我非常好,现在他快要死了,我必须去看他一眼,但我一定会及时赶回来……”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火车哐当哐当启动了。
“你可一定要回来呀!”
火车已经离梅越来越远,信挥挥手。
“我会回来的。”他回答着。
直到他看不到站台上她的身影,他才说回头。把身子靠在椅背上,半天没说话。
后来信对我解释说是他的教父,他还是这个教父的继承人。对方快要离世了,现在在五十里外的某地,想让信回去一趟,他认为自己非去不可。
“我明天一定回来。”他说。“或者要么后天回来也有的是时间呢,好在现在人们结婚再也不必半夜三更就起床了。”
“可要是老不先生去世了呢?”
“死活我也要星期四结婚!”信说着点燃一支烟,打开了今天的报纸。
到了那个火车站,他跟我说了句再见,就下了车。
我看着他下车后走远了。
我要去l市,当天晚上我在l市住了一宿。
第二天下午,天下着雨,我回到了家,我的姐姐移见到我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