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和世界上最好的运气。”
听到他的话,我不再吭声了,无论其他人怎么起哄,信再也不肯说下去了。
令人不解的是,当我们向梅表示祝贺的时候,只见她红着脸,甜甜的微笑着,脸颊上现出两个深深的酒窝,似乎她非常爱他,而且一直都这样爱着一样。
我敢保证她确实一直都爱着他,女人是很奇怪的动物,在我们这个小地方,任何一个人都认识其他任何人的。
而我的姐姐们,我相信他们更感兴趣的是嫁妆,而不是新娘本人。
我担任男傧相,这个企业将成就的婚姻成了五茶桌前和我们在俱乐部里的热门话题,人们总在重复这样一个问题。
“她喜欢他吗?”
他们刚订婚时,我也曾经提出过这个问题,但自从八月的一天晚上的一次经历后,我就再也没有这样的疑问了。
我从俱乐部出来,经过教堂前的庭院,因为教堂事件,在一个长满麝香草的山坡上,地皮的草皮又厚又软,人走过去根本听不到脚步声。
我翻过长满青苔的矮墙也没有发出响声,然后在墓碑中穿行着。这时我听到信的说话声,紧接着又看到了梅的脸。
梅正坐在一块倒地的墓碑上,落日的霞光照着她那雕塑般的脸庞,简直令我难以相信,尽管我一直知道她那张小脸儿本来就很美。
信躺在他的脚边,他的声音打破入幕的宁静。
“亲爱的宝贝,我相信只要你需要我,我就是死了,也会设法活过来回到你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