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那不是我的错。
他们说你名叫朗,你是个新闻广告人,我说是的,他们说你有很多朋友,我说是的,他们说,然后你的朋友们将会得病,康医生将会来到,而且总是他来。
他会准备好一副药,而你的朋友们就会死去,你会到新的城市去,在那儿你结识更多的新朋友,而且你会让他们放心不会有事。
医生会来的,而且来人总是康医生,接着你的朋友们就会死去。我说是的,是的,是的。
随后他们放我走了。
在法庭上起诉人要我反复重说他所说的话,接着康医生的律师站起来,称我是告密者。他把手举到空中,大声喊叫。
24个鼻孔轻蔑的上翘耸动,对告密者表示极大的厌恶。24只眼睛因我受法院的保护而显出遗憾的神色。
当他们把康医生带走时,他伸出舌头,用手指做了一个剪掉的样子,然后又指了指我。
因此,我再也不想在这块地方待下去了。
第二天清晨,我便尽量使自己远离教授,远离他的药剂和他装有坐垫的椅子。
太阳是个灼热的火盆。天上聚集的云彩像是为羽毛坐垫做的广告。山头和山谷里,青草嫩绿,生长茂盛,不时一阵山风不知从哪儿吹来,随后消失无踪,这是个美丽的日子。
我快速行驶着,只是偶然间会听到高压铜线的碰撞声,我偶然间嗅到一股让人思乡的粮食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