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依然决定要把她的这张像在她临死之前画成?”
“是的。”
“浦巴扎先生,你怎么会找她作为画的对象?一个女人,一个你会说一生遭受苦难的女人?”
“是的。”浦巴扎小心翼翼的说。“不过我们都在受苦,不是吗?”
“确实,我们都在受苦。”附和道。接着他做了非常明显的努力后说道。“你知道,先生,我发现想看这幅画非常困难。几乎无法令人忍受,我的妻子和我无法相处,我们分开生活已经已经超过两年了。”
早有猜到他会这么说,浦巴扎摇头,;“浦巴扎先生,对我来说,看这幅画,在她死前画成的画,我想会让我感到非常非常害怕,我害怕去想她会向我展示什么东西。”
“看这幅画,你用不着害怕。”浦巴扎说。“这幅画很美的。”
从低垂的帽边下,向他投入一线奇怪的恳求意味的目光。
“我不能一个人去看这幅画。”他开门见山的说,还打了个冷战。“我想要你这个画这幅画的人和我一起去,谢谢你和我一起去。”
犹豫了片刻后,浦巴扎同意了。
夜色深沉。
没有星星月亮的漆黑的夜空,仿佛一席巨大的裹尸布一般,将整个城市包裹其中,让人心情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