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感到很沮丧:人们对他画的米莎肖像的齐声赞誉之后已经两周了,没一个有希望成为他顾客的人向他打听情况。
蒲巴扎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必须被迫去画商品画以存活下去。
这种可能性的每一种想法都使他敏感的心备受痛楚。
某天早晨,几个令人压抑的雾天后的第一个晴天,有人打电话给他。一个低沉甜美的女人声音询问。
“蒲巴甲先生在吗?”
蒲巴甲回答说自己就是,竭力使自己显得不那么急切。那个女人声音接着说道。
“我希望与你会面,商议要你为我画像的事,今天上午就能到我家里来吗?”
她告诉了他她的地址,她住在富人街区,浦巴扎答应她一小时内在那听候她的吩咐。
蒲巴扎坐上出租车,穿过街道,心里充满了令人喜悦的幻想。
他命运中的这种变化实在是太奇妙了,有点不像真的。一个女人,从她的声音上听,她很美,他丰富的想象使他相信这点。她还很富有,要不然她就不会住在那个地区!
蒲巴扎真希望有时间把他的朋友米莎叫过来,向她吹嘘一番。不过他把节省出的时间用在了换衣服上,他换上了另一套衣服。
一套很合体的正装,这正装充分显出了他笔直挺拔的身材。
他很满意地再三欣赏着自己,随即摁亮了一栋高大宏伟,令人产生敬畏感的住宅的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