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中,连值班的船员都来不及拦住她。我们停下船,放下救生艇……”
那晚明明风平浪静,是暴风骤雨的前夕,可他们怎么也找不到他的尸体,后来就理所当然的把事情归结在他的精神病上面了。
“我想这种事经常出现吧?”我心不在焉的说了一句。
“不,很少。”船长回答。“我从前没有经历过,不过我听说在其他船上发生过类似的事。是的,我刚才说那是发生在三月份,就在第二次航行中,你在看什么?”
他突然停下来,问我。
我没吱声,双眼紧盯着舷窗。
好像黄铜的扣环在慢慢的围着螺钉扭动,慢得跟没动一样。
我一动不动地盯着它,凭着脑海里的位置,判断它是否在动,船长注意到我的视线,也跟着注视。
“它在动。”他蛮有把握地喊了一声。“不,没有动。”
顿了一会,他补了一句。
“要是螺丝钉在转动,白天就打开了,可晚上我发现它和上午一样紧紧关着。”
我站起身,摸了一下扣环。显然松动了,因为我双手稍加用力就能转动它。
船长说:“奇怪的是,第二个失踪的人也是从那个舱口跳出去的。当时我们折腾了好长时间,半夜时分,天气相当恶劣。有警报说某个舱口打开了,海水,海水正往舱里涌进来。我到下舱时,发现四处全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