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吧,要不要来点药?我手里头有最好的药。”
“不用了,多谢。”我高声说。“我想把一切都告诉你。”
然后我就尽可能详细的讲述了一切,就连我当时吓得半死的感受都没漏掉。我反复提到舷窗的事,那可是有据可查,哪怕其余的经历均为子虚乌有。
昨晚我连续关了两次窗口,第二次甚至扭弯了我的棒球棍,我相信对于这一细节我把握的很准确。
“你以为我会不相信你的经历吗?”医生听到参考的最初不禁失笑。“一点也不,我再次邀请你来和我同住,去把行李搬过来吧。”
“请你来和我共度一晚。”我说。“让我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
“你只能查出其他东西的底。”医生回答。
“什么东西?”我问他。
“海的底,我准备辞职不干了,这条船有晦气。”
“那么你不想帮我查找……”
“不是我不帮忙。”医生截住话头,说。“我的职业要求我头脑冷静,别与鬼怪纠缠不清。”
“你真认为它是一个幽灵吗?”我很轻蔑的访问他,可就在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脑海里闪现出呢昨晚所经受的恐怖情形。
医生敏锐的盯着我。
“你有什么合理的解释吗?”他问我。“你没有很好,你坚持要找到答案,可我说你永远找不到的,因为根本没有答案。”
“但是,医生。”我反驳道。“你做的是唯物论的职业,却认为这种事情无法解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