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清楚的看见了她,男主人也看见了。他扬起双手,似乎想遮住眼睛,我抬头再看时,艾玛不见了。
唐先生木讷者呆立不动,好像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寂静中,女主人猛的抬起头,睁开双眼,死死瞪着他。
然后又沉重的垂下头,全身发出一阵死前的抖动……
第三天,风雪交加,我们把唐太太安葬了。
去宾馆的人不多,因为天气欠佳,鲜有人出门。我想唐太太也没有几个住得近的朋友。
符先生去得相当晚,人们已经把唐太太抬上了灵车。作为这个家庭的好友,他穿着黑衣。
我从来没见过面色如此苍白的男人,他经过我身旁时,我见他杵着一根拐杖。
我猜想唐先生也注意到了。
因为他前额上又出现了那个扎眼的红斑;而且下葬前,他没有随着哀悼者祈祷,相反却一直盯着符先生。
法事结束之后,我们到外边墓地去。
符先生没有去。
可怜的女主人刚刚落葬,唐先生就跳上靠大门最近的一辆马车,一言不发地跑开了。
我听见他吼道。“去车站。”
我猜想,他大概是永远都不会再回唐家来了吧。
“艾玛这幽灵是我见过的最没用的幽灵。”
听我讲完这个故事,我的朋友不屑地撇撇嘴,说。
“或者说最糊涂的。因为直到这件事结束,它也没让苏贝明白之前到底发生过什么,还有她想让她做什么。”
“你说得对。所以接下来这幽灵会和她不同,异常凶猛。”
我回答,然后我就向她讲起了下一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