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姨,我见过这个人。”
林姨站起身,走到穿衣镜前。
“老天啊,我肯定睡着了。”她说。“额头上全是枕头印,快走吧苏贝,我听到钟响了四下,我得赶紧去。准备唐先生晚饭要用的火腿。”
一切迹象表明,接下来的一两个礼拜都很正常,唯一不同的是,唐先生没有像往常一样出门。
而且他住了下来,福先生也没有露面。一天下午晚饭前,我听见坐在夫人房里的唐先生讲话。
“符哪儿去呢?他一个礼拜没来了,别是在躲着我吧?”
他问。唐太太的声音相当轻柔,我没听清楚。
“那么。”他接着说。“两人作伴,三人就没细看,我误会了符,感到很抱歉。我想自己得离开一两天,好让他来露露脸。”
第二天,符先生果然来访,男佣说三个人在图书室用茶时相当快活。符先生告辞时,唐先生亲自送他到大门口。
我说过,一切都很正常,其他佣人也一样。
可自从那个响铃之夜,我就再不能平静下来。
我接连几夜失眠,想听夜雨声和对面房门悄悄的开门声,可是铃再没想过,走廊里也没有声音。
后来,我觉得寂静无声比那些神秘的声音更加恐怖。
我感到有人埋伏在门后面,就像我一样,在观察,在倾听。
我差点失声尖叫:“不管你是谁,出来,别躲在暗处监视我!”
虽然如此胆怯,我却没有声张。
对我的做法,很多人大概会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