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的说,我们走过走廊时,天色已是黄昏,而她又正巧没带上灯。可我看得清清楚楚,只要再碰上,我肯定就可以认出她的。
我猜想她可能是厨师或其他某个佣人的朋友;也许她从城里来,呆了一晚就离开了,而佣人们不愿声张。
有些女主人非常严格,禁止佣人留宿朋友。
不管怎么说,我打听主意不再多嘴。
又过了一两天,发生了另一件怪事。
那天下午我和林姨聊天。她生性友善,在这儿干的时间最久,她问我是否舒服,缺不缺东西。
我说这地方和女主人都无可挑剔,可这么大的一栋别墅却没有女仆的针绣房,实在叫人捉摸不透。
她说:“有倒是有一个,你住的房子以前就是针绣房。”
“嗯,那么其他女佣人住在哪里呢?”
我问,听到这句话,她面带难色,连忙说,去年全部调整了佣人的房间,她也记不清楚了。
真是奇怪,可我假装没在意的继续说。
“我对面有一间空房,我想问问唐太太,我可不可以用它做针线活。”
林姨脸色苍白,使劲拧了我一把,使我大惊失色。
“别犯傻,宝贝儿。”她的声音在颤抖。“实话说吧,那是艾玛的房间,她去世后,女主人一直把它锁着。”
“可谁是艾玛啊?”
“女主人的前任女仆。”
“就是跟随唐太太多年的那位吗?”我记起l说过的话。
林姨点点头。
“她是什么样子?”
“世界第一大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