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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的传说包含了不少实情，那就是为了满足自己邪恶目的，一种人把某些隐蔽而无害的元素和流体伪装成为丑恶的体型和惊人的力量，如同一度躲藏在云层后面的无辜的雷电，依据自然法则骤然现行。清晰地呈现于人们眼前，并且对诱引它的物体予以毁灭打击。”
对于我的陈述，李察知先生镇定自如地开口。
“你已经窥见了一种威力无穷的奥秘。照你的说法，如果某人得到那种力量，他就必然是那种邪恶而危险的人。”
他说。我点头。
“是，如果这种力量施展开，就是极其恶毒的，虽然我相信邪不胜正的古训。他的意志可以伤害与他遥相呼应的人，或者那些无力反抗的人，它符合自然法则，却像一个疯和尚编造的寓言故事。”
“您还记得阿尔伯特斯马格纳斯吧？他详细描述引发并驱使幽灵的全过程之后，着重强调，只有极少数人才能领悟并且完成这个过程。这人生来就是一名巫师。就是说它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生理气质，如同有人生下来就有当诗人的天分，很少有人身上潜伏着这种最高智慧的玄妙力量。因为这种智慧常常遭到扭曲而变形，或被引入歧途，获得不到健康培养。”
“然而叫另外一个方面来说，他们必须兼具有凝神于某一物什的惊人毅力。那种被我们称之为抑制的能动力。这样一来，即便他们的智慧有限，其意志也足以达到既定目的。我就假想有这样一个文采武略兼备的人，他生活在社会的上层，也有七情六欲，尤其热爱生命。”
“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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