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在里面多逗留半分钟,就下楼梯。
我又听见门前的脚步声。
我打开大门时,隐约听到一声低笑。
我回到家,指望找到溜掉的仆人,可他没露面,也没任何信息。三天后,我收到他的从飞利浦寄来的信,大意如下。
尊敬的主人
敬请原谅。虽然我知道自己不配这样做。上帝保佑,要是您亲眼见到我的所作所为,您可能会谅解我。我觉得要花好些年才能恢复过来,恐怕不再适合做您的仆人了。所以我准备去墨尔本找我姐夫明天启程,也许长途旅行能使我平静下来。我现在每天全身发抖,总想着它还在身后,主人,我恳请您把我的衣服以及应得的薪水,借到我母亲的住处,具体地址是某某某
信结尾处业务天上的一些道歉的话,及其名下财产的细述。
也许这次溃败证实了他早想去外国的嫌疑,而他又狡猾地同昨晚发生的意外扯到一起。
我不想揭穿他的阴谋,相反,我倒觉得对许多人来讲,这倒不失为一个解决突发变故的可行办法。
我自己的信念丝毫没有动摇。
傍晚,我又去那间屋子,带着一两租用马车把我留在那儿的东西,连同可怜的狗的尸体,一起拖回家去。
做这件事我没受到干扰,也没发生异常情况,只是在我上下楼梯时,照例听见面前的脚步声。
离开鬼宅,我就去拜访吉先生。
他正好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