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我只看到对面墙上一个与他有些相似的钱钱的影子。
我的眼光落在桌子上。这是一张没铺桌面的红木圆桌。
这时桌底下伸出一只手,手长及腕,看上去是一只有血有肉的手,比我的手一模一样,只是很瘦小,布满皱纹,是老妇人的手。
那只手非常轻柔的合上桌上的两封信,然后一起消失了。
接着就响起了三声沉重的叩击声,与整个事情刚开始时,我在床头听见的声音完全一致。
声音渐渐停止,我觉得房子在抖动。
房子的另外一头似乎从地板上长出了一些火星或火球。五颜六色,绿的,黄的,火红的,天然的,应有尽有。
火星忽上忽下,忽前忽后的移动,或缓或急,每次都不可捉摸。
一把椅子从墙边划过来,停在桌子的那一边。
突然,从椅子上坐起一个人影,一个妇女的身影。
它与活着的时候一样清晰,同死人的尸身同样可怖。
那张脸很年轻漂亮,却漏出那种别样的忧伤。她的脖子和双肩外露,身上披着一件宽松的白袍。她又开始梳理散落在双肩上的黄色头发,眼睛没有转向我,却盯着门口。
她似乎在听,在看,在等待着什么。
她背后的暗夜更浓了,我好像又一次看到暗影上面闪闪发亮的双眼,盯着眼前的人影。
似乎从关闭的门口又出现了一个同样清晰又同样可怕的形状,一个年轻男子的身影。
它的衣着是上个世纪的打扮,或者说酷似上个世纪的装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