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复生了!”
在最近的那封信尾,同样的手笔写着。
“6月7日海上失踪,同一天……”
我放下信件,开始琢磨其中的内容。
我担心自己的思绪会扰乱意志,于是决定保持一种适度的心态,从而应付当晚可能降临的奇迹。
我站起身,把信放在桌子上,又翻动了一下壁炉中熊熊燃烧的碳火。最后翻开麦考利的文集。
我静静地阅读到11:30钟,然后和衣躺在床上,又吩咐仆人去上床休息,但不可睡着。
我让他把两间卧室的门开着。
就这样,我在床头桌上点了两根蜡烛,把起麦考利来。
对面的炉火依旧很明亮。
小狗似乎睡着了,紧紧的躺在炉边的地毯上。
过了约20分钟,我感到一阵刺骨的冷风吹过面颊,好似骤然打开的风口,我以为右边通往楼道口的房门开呢,可是没有,我又转向左边,看到蜡烛的火焰像被风吹着一样猛地倒向一边!
几乎同时桌上武器店的手表轻轻地划走呢,消失在一只无形的手中!
我跳下床,一手抓住武器,另一只手抓着短剑,我不希望这些武器也同手表一样遭到不测。
我全副武装,打量地板,却找不到手表的踪迹。
床头传来三声沉重而清脆的叩击声,接着仆人叫了起来。
“是您吗,主人?”
“不是,要提高警惕!”
小狗蹲起身,耳朵前后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