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再动,忙着让小狗安静下来。我继续盯着那椅子。似乎看见一个灰蓝色的人影,影子相当模糊,我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视觉。
狗安静下来。
我对福说:“把我对面的椅子放回到墙边去。”
福照办了,随即他急转身。
“是您吗,主人?”
他问我。
“我怎么了?”
“有东西敲了我一下,狠狠敲在我肩上,就在这儿。”
福说。我摆摆手。
“不是我干的,但是来了一些玩魔术的,尽管我们不知道他们的把戏,趁他们没吓着我们,得赶快把他们抓住。”
我们在客厅没待多久。
这地方太潮湿而且阴冷,我更乐意在到楼上壁炉边坐着。
我们顺手把客厅门锁上,这也是我们检查楼下的每一个房间时同样采取的防范措施之一。
仆人给我挑的楼上最好的那间房宽敞,面前有两扇窗户。四条脚住的床没占据多大地方,其正对面就是正烧着的炉火,床和窗户之间的右边墙上开着又一道门,直接通往里面仆人的卧室。
他的卧室很小,只有一张沙发床。
除了那扇和我的房间相通的门之外,再没有其他办法和楼道相接。壁炉的两旁各有一个柜子都没上锁,嵌进墙里边,盖着陈年的褐色的纸。
我们检查过两个柜子,里面只剩下一些女人挂衣服的架构。我们敲过墙壁,坚坚实实的是房子的外墙,检查完房子,又在壁炉旁暖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