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迟才一个人用餐,还是边吃饭边看书的老习惯。
我选读了一篇麦卡利的杂文。
我决定把这本书也带上,其可取的风格和朴实的题材,足以抵御迷信和狂想的侵袭。
就这样,9:30钟,我带上书悠闲自在的走向鬼屋。
我带了一条心爱的狗,它异常胆大又机灵,喜欢夜晚在陌生的角落或过道里捕老鼠。找寻幽灵正好需要这样一条猛兽。
夏日的夜晚,凉风阵阵,天空飘着淡淡阴云,然而一轮弯月依旧发出朦胧的月光。如果半夜以后云消雾散,月光会更加明亮一些。
我来到门口,敲门,仆人满面笑容地把门打开。
“一切妥当,先生,非常舒适。”
“嗯。”我失望的问他。“你看见或听到什么特别的东西了吗?”
“是的,先生,我承认听到过一种奇怪的声音。”
“是什么?”
“跟在我身后的脚步声,以及一两声近在耳边的细小耳语,再没别的东西。”
“你一点都不害怕吗?”
“我?根本不怕。”
他大胆的神情让我起码对其中一点放了心,那就是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不会抛下我。
我们坐在大厅,临街的门关着。
我把注意力转到狗的身上,骑出他兴冲冲的跑进来。现在它却蜷缩在门后面,摇着尾巴,只想出门。
我拍拍他的头,给它一些安慰,它才慢慢适应周围的环境,紧紧的跟着我和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