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些头发,不止一次看到过,我记得第一次见到它,是在一个假日酒店里,那酒店看起来十分平常。
我将下车进去喝一杯饮料,她正好钻在我的桌子下面。
她的头发很特别,十分光亮,像婴儿的头发一样淡黄,发出诱人的芳香。
我看了她一会,当我镇定下来后,警觉地发现了酒店的老板在旁边。
“我的桌子下面藏了一枚炸弹。”
我说。
他告诉我不要惊慌,他早已知道了那一切,我要了一杯高比逊酒。
其实我是从不喝那种酒的,我不知道自己被一种什么感觉抓住了,变得很慌乱。
我记得当时我曾用脚趾碰住了一下她的臀部,她只是躲在那里,一动不动。
看到洗澡间的这些头发,我知道我们又走在了同一路上了。我看了看打开的窗帘,它还湿着。
一个有着一头醒目的头发的女人,我在那个假日酒店第一次见到她之后。在其他的地方,在沿途的其他酒吧里也曾一次又一次的看到她,但每次都是匆匆的一瞥。
我作为一个推销员,整天开着车跑,真是受够了。
一年到头我只跟不相识的人打交道,我所认识的也只是另外一些推销员。长此以往,以前认识的人也变成了陌生人。
我们这些人很像早期基督徒一样,只是在小酒馆秘密联络,别想唤醒当地的居民,也别希望在死后能得到一块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