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们对这个地方深恶痛绝,孩子们必须在潮湿的外面待到天黑;艾果那两个黑眼圈像个骷髅一样;几乎所有的佣人一个不剩全走了……一句话,终于有一天,我们急忙收拾行李行李,一起逃到旅馆。
不过我们可没有再做那转租给别人的事,没有做别墅是个“环境优美,构造牢固,风水吉利,拥有一个绅士家庭应具备的一切设施”的广告。
没有,绝对没有。
汤姆承担了房租的损失,更使人难堪的是,艾果还有你叫斯达凯夫人那句令人难以容忍的“我早就告诉过你的”。
去年夏天,艾果又去了凯莎。
一天早上她步行去看我们那以前的住宅。
看门人和鹦鹉还在,他们是这所房子唯一留下来的房客。
鹦鹉依旧在阳台上晒着那身古老的羽毛,空荡荡的阳台里回荡着鹦鹉的哭声。
“露西,你在哪儿?美丽的露西。”
看门人独自住在后面的一间仓库里,他在那整天以睡觉吸烟打发日子。
这个地方现在已变成一片荒凉、无人问津的样子了。
花儿早就不见了,门窗上的西都已剥落,林荫道上杂草从生。
看来,布莱伍德早已被闲置,无人整治而开始破败,尽管在它的院门口还竖着一块破旧不堪的木牌。
当你走进细看,便能辨认出上面用血红色的油漆写的四个大字。
吉屋待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