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今年秋天冷得早,他不得不早点穿上冬天的衣服。他死的两周前做了件新大衣,病发的时候他还穿着呢,可是你问大衣干什么?”
“是不是很不错的裁缝做的,皮毛的领子和袖口?”
“的确是皮毛的领袖。”
“他什么时候开始带假发的?”
“也就是他穿上新大衣的时候,我那时给你写了封信,信上还说他返老还童了。当然是玩笑话,那时他正在物色一个年轻的妻子,看来你没有收到我的心,可能信还没到你已经在路上了。”
“我是10月11日离开的,我想那假发一定和他埋在一起了。”
“是的。”
“那件大衣在哪?”
“在楼上,舅舅卧室的衣柜里。”
“走,看看去。”
我们一前一后上了楼,在大厅碰上了管家太太。
她伸出手来,惊奇地望着我,寒暄了几句,我无心和她多说什么。
我只想把这些揪心的事尽早弄明白。
在我们的要求下,管家太太跟我们一起进了舅舅的卧室,未婚妻从抽屉里拿出钥匙打开了柜门。没错,大一就挂在那里。
我又是一阵神志恍惚,卧室的气氛有种说不出的压抑感。
关闭了柜门,我们回到餐厅,管家太太感觉到我们像是在讨论家常,便知趣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拉起了未婚妻的手。
“把你知道的关于马派的情况告诉我好吗?”
这显然让她又吃了一惊,是啊,她是无法理解我竟会知道这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