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后,我听到会客室里传来了悠扬的钢琴声。
托这钢筋水泥的保护壳的福,我们俩人类得以安心、舒适地呆着,任大自然在外面的世界咆哮发飙打砸无所不为。
我是这么想的,但随即就觉得不对。
我是没事,朱红呢?
然后连忙给她发信息――她这人没个准,说去外面玩了,搞不好还在本地,那就糟了。
信息发出去没人回,电话也显示不在服务区,于是我放心了。
到了六点十分起床(这是我的习惯),发现虽然风大,伴着阵阵雷声,但完全没有屋子里听到的那么要命。坐在飘窗前抬头远眺,大片被撕扯成一缕缕的乌云快速朝北方飘去,风更大了。
然后十分钟不到,大雨终于降下。
和拍电影时人工降雨无二的大雨:雨水分布不均,来得突然结束得也快。
“当真是清明时节啊。”
正感叹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是钱薇薇打来的。
“翠翠,明天你有空吗?我可是帮你预约了大师哦……。”
同时,千里之外的新加坡最僻静的掘墓街,正在进行着一场抢劫。
“把森(身)上值钱的都交取(出)来,不然撒(杀)了你们!”
两名劫匪用火充指着朱红、董文武和程剑辉,操着一口生硬的中国话吼道。三人惊恐地对视,随即朱红快速取下了自己的钻石戒指、耳环和项链丢到劫匪面前。
“给你们可以,拿了就走吧。”朱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