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大人无为,请大人不要为此过于自责。”
此语一出,如同一阵惊雷般把叶涵震在当场。袁轩也目瞪口呆。
这和他事先对他说的不一样啊!
“你…张子敬你说什么?”
“在羊皮笺送达尚书府后至今的五天里。尚书随身抱着【熙和】,食则交给身边的护卫保管,寝则拥剑而眠。更因为小人的挂心,宝剑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在小人的监护范围内,想是神仙也无计把此剑盗去。除了剑一开始就被人调包,没有其他更合理的解释。”
叶涵定定神。“说下去。”
“小人刚才向仆佣和护卫打听了,在飞贼送信来的两天前,府内僻静处曾发生过白昼见鬼的蹊跷之事。后来崇信佛道的尚书夫人大作法事才超度了此鬼,平息风波。小人想,那定然是飞贼为了成功调包而作的遮掩。”
“…这只是你的猜测,并无实据。而且,既然已经盗走,飞贼为何还要送书给尚书大人?这不是个老大可疑之处?”
“是的,小人也不明白,也许只是飞贼故弄玄虚而已。小人综合“柳叶刀”所做的十二件盗案,件件匪夷所思,可疑之处无数,想来只有这一条思路最说得通。”
“…。”
在一个人沮丧之时,一夜就像一个世纪那么难捱;而在他欢欣的时候,又比一秒更为短暂。时间,真是个让人捉摸不透,再奇妙不过的东西。
乌发散落于枕边,头枕月光而眠,叶涵这样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