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该死!”
上官燕的人显然已经进入了癫狂状态,吼道。
“见到你第一面时,你就对我摆架子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那时候我就恨上你了。上官乐,你有什么比我好的,不过你母亲是上官凯明媒正娶的正室罢了,明明她已经死了,而我母亲还活着,却连踏入上官家的资格都没有,你们母女凭什么视我们低你一等把我们踩在脚下,我告诉你,就算再让我选一次我也还是要杀你!”
“我恨你和上官家的其他人!要不是你们,爸他一开始就会器重我,平等地待我爱我,我又怎么会像现在这样,我是被你们害死的!”
她骂得歇斯底里,上官乐听得默默无语。
的确,苦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上官燕。
如果要细究,她真的没有错。
那么,错又是谁?
“乐,你还听着这疯子骂,真是服了你了。”
从她手里拿过手机挂断,朴天羽吐槽她说,她抬眼望着他。
“朴天羽,她也挺可怜的。”
“是吗,那又怎么样?可怜之人大多有可恨之处,她就是典型。”
他低头口勿口勿她额头。
“乐,同样被父亲当做棋子的你并不比她幸运。”
“嗯。”
上官乐黯然低下头。
但随即觉得不对。
她猛抬起头。
“你说她被父亲当棋子什么意思?还有我也是棋子,我现在不是已从家里出来了吗?”
自知失言的朴天羽沉默着别过脸,但上官乐伸手扳过了他脸令他只能正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