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是做一遍就算了？一劳永逸呗，直接拉他去民政局！
“维维？”
欧阳皓唤道，她抬起头。
“？”
咔嚓，这是欧阳皓用手机给她拍照的声音。
然后一脸黑线的他把拍出来的照片给她看。
照片上的戴维维，笑得牙涩涩，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戴维维惊愕了一秒，把手机丢到一边。
“怎么了？难道你不希望结果是这样？”
她昂首挺胸理直气壮地问，欧阳皓歪着头抱着手臂匪夷所思地望着她。
希望是希望，因为蔡琳娜这个女孩挺好的，但他怎么就感觉有点怪怪的。
“维维，我就觉得你变了，变得好坏。”
欧阳皓说，戴维维一愣，随即把手指关节摁得格格响。
“这就算坏了？我还能有更坏的时候你相不相信～？”
上官凯老爷子曾对她说过，坏女（男）人能够在毁别人的同时还让别人感恩戴德，而她厌倦了毁别人的时候，则能义无反顾地毁自己。
就是这么坏，就是这么洒脱。
当时戴维维不懂，现在她算是明白其中的意思了，嘿嘿嘿～。
戴维维的计划是晚餐连早午饭一起吃，可上官晋给欧阳皓打来的电话破坏了她的计划。
“欧阳皓，你快看新闻！朴天羽对你的品牌和模特开黑了！”
欧阳皓放下手机后，立刻拿起了平板电脑，戴维维下巴枕在他肩头好奇地看着。
然后她果然看到了上官晋提到过的黑新闻，在新闻里，欧阳皓成了一个靠抄袭别人作品成名的三流设计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