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皓,你也一直守着我啊,谢谢你。”
戴维维的感谢他只当没听见,别过脸就朝病房外走。
他就是等着她醒,现在既然她已经醒了,就该去解决上官乐的事了。
上官晋的妹妹怎么样,道歉和赔偿又有什么用,居然敢欺负到他女人头上,他绝饶不了她!
此刻,上官家的府邸。
气温只有8度不说,大厅里还没开空调,只穿着单薄睡衣的上官乐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冻得瑟瑟发抖。
她已经跪了两个多小时了,她还不知道要跪多久。
——“上官乐如果回来了就让她跪着,至于要跪多久,看她的表现。”
这是她回家之前,上官凯吩咐管家上官筠的原话。
呜呜,明明她已经同意道歉和赔偿了,为什么父亲还要这么惩罚自己,戴维维再是摇钱树,也比不过她这个他的血脉吧!
身体难受夹杂着心里的委屈,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但很快被寒风带走温度,如冰凌般挂在她脸上,令她哭地更厉害了。
站在不远处的上官燕看着她难受的样子,只觉得心里无比畅快。
不过戏该演的还是要演。
“乐乐,是不是很难受?我给你带了软垫来,这样你会感觉好得多。”
她装出一副关切她的样子,说,见上官乐含着眼泪点头,她让她扶着她起身,要将软垫放在她膝盖下。
“可是这样父亲会不会责怪我?”
“哎呀,他责怪就让他骂我好了,他只叫你跪,又没说别人不能给你放软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