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什么，只要她肯跟她聊！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里，两人从薪资待遇到休息福利，再到公司的文化内涵，对方滔滔不绝地说，戴维维认认真真地听，直到对方问她明天什么时候可以来面试。
“呃，因为我明天要工作，所以我们只有改天约了，对不起。”
戴维维硬着头皮说。不用说。对方怒气冲冲回了她一句神经病，然后挂断了电话。
“唉，真的对不起。”
对着电话的嘟嘟忙音，戴维维又道了一次歉。
她却不知道，对方根本不是什么l公司的人事部经理，给她打电话的，其实是行内小有名气的配音演员黑瞳舞，是欧阳皓花了大价钱请她这么做的。
黑瞳舞把两个手机打开免提，跟戴维维通话的同时，另一个手机也在和欧阳皓保持通话，她们的通话内容，欧阳皓从头听到尾。
那边戴维维的一挂断，黑瞳舞便拿起了欧阳皓的手机。
“欧阳总裁，这样你还满意吗？”
她问。得到了那头欧阳皓的肯定，她准备挂断电话，谁知他又提出了要求。
严格的说，应该是工作，即是明天也跟戴维维打电话，让他在旁边倾听。
“可以的，不过我能问一句为什么吗？”
黑瞳舞问。欧阳皓沉默了。
“我也不知道，你就当我也是声控吧。”
良久后，他说。
黑瞳舞更不解了。
戴维维不是他手底下的员工吗？哪里需要这么大费周章。
她想问，然而电话已经被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