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子见难不倒叶风,且这人对茶道颇有研究,遂笑道:“阳兄果然不是普通山间庶人,请问平时在家依靠什么谋生。”叶风道:“在下平时在家务些闲农,闲暇时采集些山涧草药而已。”丹霞子斜眼瞧了瞧叶风,心道:“想不出这人还懂些医术,如不是奸细之人,此术正是本山本堂所需。”
这厢两人攀谈间天色已晚,丹霞子故道:“阳兄一路奔波劳碌,本堂主不便再此打扰休息,且谨记一件事。”
叶风问道:“还请堂主明示。”丹霞子指了指厢房外丛山峻岭,“阳兄不知,我这一重山门地界方圆广阔,除本堂堂众看守少数地界外,其余皆为野地野岭,原本倒是平安无事,只是近些时日常有山下人家女眷被害消息传来,故此全山戒备,还望阳兄体谅,夜间不便外出多动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