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为难。”
信阳道:“传话过去,此事要慢慢来,让她自己先找人上折子,请立太子,再让人请立靖王,这样方能水到渠成,不惹人怀疑。”
苗嬷嬷目光微闪:“遵命。”
果然,翌日便有人上了奏折,请立太子,言辞恳切。
然后,接二连三的又有请立太子的奏折送至御案前。
赵王那边闻风而动。
于是,双方的支持者纷纷上折子,请求立自己支持的皇子为太子,这势头一如四年前。
皇上都按住不批,不予回应。
终于把人给逼急了,朝臣们开诚布公的在朝堂上请奏此事,双方势力争执不下。
两位当事人反倒如局外人一般,站在那眼观鼻,鼻观心。
朝中亦有中立派,则把目光投向了十殿下萧潜。
一边揣摩着圣意,按说皇上早该立太子,以保洪图社稷,巩国祚绵延,但皇上迟迟不肯立太子,莫非是对赵王和靖王不满意,那皇上意属的人会不会是十殿下?
十殿下的才干有目共睹,他有燕王的沉稳,但行事比燕王果决,唯一的缺点就是根基浅薄了些。
看来,此事得找人商议商议。
散朝后,这些中立派自觉地成行,开始嘀咕起来。
就在立太子的呼声一日高过一日。
年前去两湖赈灾的杨瑾年回京了,去的时候带走几十车粮食,回来却是带着几十个囚笼。
两湖高官几乎全部落马。
震惊朝堂。
信阳还好,她已经提前收到消息。
其实,从皇兄让杨瑾年去两湖的时候,她便觉得不妙了。
第三百四十四章 回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