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府仆役七人丧命。现礼部右侍郎余大人之女余晚晚以及其婢女兰依,对她们的所作所为供认不讳,兹事体大,儿臣不敢做主,还请父皇定夺。”
皇上看了供词又惊又怒:“简直无法无天。”
一个看起来温婉可人的女儿家,居然做出这等丧心病狂之事,让人难以置信。
“父皇,皇姑姑这会儿还在府衙坐着,要捞人出去。”萧潜弱弱道。
皇上气的敲桌子:“证据确凿,她还想捞人?是不是怕余晚晚咬出晴柔?老十,你实话实说,这件事跟晴柔有没有关系?”
萧潜踟蹰道:“儿臣不敢确定是不是晴柔指使余晚晚,但余晚晚说过,此事晴柔是知道的。”
萧潜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趁机给信阳公主上点眼药。
再说了,晴柔肯定是知情,只是事前还是事后的分别而已。
皇上胸膛起伏,面沉如水:“证据确凿,法理难容,这种心肠歹毒的女子岂能进我皇室,曹全,拟制。”
“余晚晚德行有亏,枉顾法纪,不堪皇子良配,礼部右侍郎余大人,教女无方,以至其犯下大错,即日起,革去右侍郎之职,罚没家产,逐出京城,永不叙用。”
萧潜长舒一口气,圣旨一下,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