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骈对齐王不仅没有偏见,而且还大为赞赏,心中一喜,然后看着田骈笑道:“先生,学生听说不久前薛地也曾发生类似的事情,不知薛公是如何处置的?”
田骈顿时沉默了。
良久,鲁仲连见田骈不说话,便拱手道:“先生,面对同样的问题,之所以大王能解决问题而田文不行。那是因为一个正直仁德的人,可以说正义公平的话,这样人说出这样的话,才能让大家信服。
若是一个自身不正的人,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说正义公平,只会让人讥讽耻笑。这就好比用木匠用规只能画圆,用矩只能画方,用规画方用矩画圆,这是墨子公输也做不到的,,此乃势势也。”
说到这,鲁仲连昂起头来,看着田骈道:“先生,如今学生以为大王远比田文仁德贤明,不知先生以为如何?”
田骈微微一叹,虽然他不愿说田文的不是,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于是,他点头道:“然。”
鲁仲连见田骈认可,立即道:“先生,如今齐薛两国势不两立,而大王比田文仁德贤明,且齐国又远比薛国强大。如此,先生以为薛国还有胜算吗?”
田骈摇头道:“难难难···”
“先生。”鲁仲连见此,立即开口劝道:“先生,如今的薛地,乱象已显,以田文只能,难以守住薛国,薛国倾覆就在眼前,先生何不早做打算。
易云:君子以思患而豫防之。孔子亦说:危邦不入,乱邦不居。
这说的就是现在啊。”
说到这,鲁仲连又看着田骈道:“先生,如今学宫之中,祭酒尹文子已老,不能理事,而先生乃是我齐国大贤,一向为齐人敬重。
第三百二十九章 心有顾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