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战车,快步向前。
近前,田法章率先单膝行礼,双目通红的泣道:“王兄,愚弟来迟矣!”
田冀见此,连忙扶起田法章,喜道:“法章能来,兄弟团聚,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迟。”
待田法章起身,田冀拉住田法章的手,看着他,双目含泪的笑道:“法章能来,为兄不胜欣喜,不为法章能来淳于,也不为法章带人来支援淳于,实则是为兄知道法章无事,内心喜不自胜。
之前,临淄之难,父王与诸兄弟皆下落不明,这一个月来,冀心中甚是担忧。”
田法章闻言,见田冀满脸关切之情,心中一暖,泪水直流的道:“王兄,当初我在临淄,忽闻我军在秦周兵败,又听说父王逃亡,心惧之下,便带着自己府中门客护卫的匆忙凑从临淄出走。
其间,臣弟几经周折,才在半月前抵达琅琊,然后,我又听说王兄你在广益兵败,又在淳于大破燕军,并打算坚守淳于的消息。”
说着,田法章担忧的道:“当时,我得知王兄兵力已经有所不足,而且并没有征召各地丁壮去淳于支援。
我心忧之下,变卖了随身携带的珍宝,在琅琊招募了千余勇士,便赶来淳于支援。”
说罢,田法章羞愧道:“还请王兄恕罪,愚弟怯弱,没有同王兄并肩作战。”
“不迟,来了就好。”田冀安慰了一句,想起田法章的队伍人数对不上,又问道:“法章,你刚刚说招募了千余人,但你现在却带来了两千人,那多出来的人,是哪里来的,难道琅琊的百姓感幕法章之义,自愿投靠你的。”
田法章一听,立即明白他兄长是担心自己带来了探子,便摇头笑道:“
第八十五章 纷至沓来(2/4)